Sunday, August 22, 2010
汪佩真姊妹~跑盡了當跑的賽程,為主殉道
汪佩真姊妹生於一八九九年,父母是非基督徒。她比李淵如小五歲,比倪柝聲大四歲。籍貫安徽省。中文名字原為汪亦蓀。成為基督徒以後,採用新名汪佩真,意思是讚佩、佩帶真理。 得救與蒙召 她的父母希望她能接受現代教育,把她送到浙江省杭州基督教女子中學。
她在那裡不僅接觸基督教,也聽見福音,相信主耶穌,並得著救恩。那時她父親是浙江省的一位縣長。她接受了洋教,對她父母是一大羞恥。因此,她大遭反對。 她不僅得救,也非常受主吸引,並且熱心傳揚福音。這激怒她的父母,使他們對她更為生氣。還不只如此;她受主吸引,並且愛上了主,到一個地步,深覺主要她獻上一生,在福音工作上事奉祂。
這使她的父母極其煩惱。她宣告要離家,出外傳揚福音,令他們非常驚訝。這對她的父母是無法容忍的。他們堅決不讓她離開。她禱告且禁食。她的繼母看見她那樣迫切,曉得她去意已定,無法更改,便向她父親求情,勸他讓她去。至終她父親的怒氣平息,決意讓她自己定奪。日子到了,她覺得是離家憑信跟從主的時候了。她走出家的大門,她父親和母親跟著她,各站在門的一旁,眼中含淚,說,『女兒!女兒!你不要父親,不要母親,只要你的耶穌了!』他們哭作一團。但甚至這樣的父母之情,也不能動搖她的心意。離家以後,她到金陵女子神學院去就讀一段時期。
她得救以前,父親已將她許配一位富家青年,他留學德國,新近回國,前途無量。她答應主的呼召,為著傳揚主的福音獻上她的一生,因此不顧一切的要解除婚約。她父親曉得她心意堅定,無法改變,只好將她的決定告訴那青年。但那青年不願放棄她,直到她親自出面,向他說明她的情況。他聽了以後很同情,就讓她解除婚約。至終大家都同意讓她的堂妹(她叔父之女),代替她與那青年訂婚。 她從金陵女子神學院畢業之後,就開始她的福音工作。她的傳講很能折服人,很有能力,以致許多公會邀請她主領聚會。在她傳福音的早年,她行經好些省分,數以百計的人藉著她的傳講被帶到主面前。
一九二五年四月,她應邀到李弟兄家鄉煙臺,在南浸信會禮拜堂傳福音。我聽見消息,非常好奇,要目睹這樣一位只有二十五歲的年輕女傳道人傳福音。已往我們從未聽過這樣的事。因此,我參加她的聚會,我能見證從那天起直到現今,我從未見過這樣有能力的傳講。她向一千多人的會眾傳講,不是講罪,也不是講地獄,乃是講撒但如何據有並霸佔人。她用法老佔有以色列人的故事作她信息的基礎。我當場就被主抓住。
轉向主的恢復
她在南京讀神學的時候,遇見李淵如姊妹同其他的姊妹,也遇見倪柝聲弟兄。藉著與他們的接觸,她得著光照,看見公會消極的一面,也在積極一面看見了召會。她與他們的交通,使她後來絕對轉向主的恢復。她這樣作,就把她那受公會裡許多基督徒所重看,廣受歡迎的佈道工作丟棄了。對公會的基督徒而言,放棄這樣有前途的福音工作是愚昧的。然而,對她而言,這乃是順從屬天的異象,為這異象,她不惜付上任何的代價。約在一九二六年底,她與另外一些姊妹一同遷到上海,在那裡開始聚集。
主恢復中的一大寶貝
在上海的召會建立以後,她成為姊妹們中間的一大幫助。同時她仍然作許多福音工作,在學校裡傳福音,並訪問其他城市。她不僅長於主領福音聚會,也長於帶領個人得救。她住在上海的時候,探訪初接觸福音的人;與她談過話的人,少有至終不得救的。李淵如對姊妹們是一大幫助,而汪佩真的負擔是照顧福音朋友。
她是個嚴謹且坦率的人。她因著愛主,自律甚嚴,因此有絕佳的性格。她對主的奉獻非常絕對,一直是火熱的。她的意志總是降服於主的旨意,她的心思在領會屬靈的事上一直且時時是清明的,她的靈是純潔剛強的,接觸人時總是先叫人碰著她的靈。因此,她在屬靈的事上達到高峰,在屬靈的生命上有很大的度量。這一切特質,使她在幫助別人時有敏銳的鑑別力。
她是全人為著主和主的恢復。沒有一事霸佔、阻撓、或打岔她,使她偏離主的權益。她總是願意犧牲自己的需要,照顧別人的需要。她的心極其寬廣,能接納無數在屬靈和物質上有需要的人。因此數以百計的信徒,不僅姊妹,也有弟兄,接受了她溫暖的撫育。 她有卓越的靈,同著慈愛的心、清明的心思、和坦率的性格。她總是親切、謙卑的,放膽指出與她說話之人的弱點、缺點、缺陷、錯誤,有時甚至指出人的罪。她的話很強,有時甚至很嚴厲,但她的語調滿有恩典和膏油。在這樣的說話之下,她所服事的人總是得著豐富與合宜的幫助,不僅在生命上,也在他們日常生活實際的事上。倪弟兄非常寶貴她在這些方面的幫助。她給接受者的幫助有多寶貴,需要永世纔能完全表彰。
她不僅對上海召會是一大幫助,也訪問了中國其他城市和東南亞各國的召會。早在煙臺召會建立之後的那年,她來訪問我們。她的訪問在主的路上大大加強且幫助我們。一九四三年我病了,在煙臺的召會由於我的久病而受壓。那年秋天她來探訪我與召會。那次探訪在我們的試煉中帶給我們應時的幫助。那次旅途中,她也探訪了在青島的聖徒,並給他們所需要的供應。
她在擴展主恢復的工作上,派定了一位學習的青年姊妹幫助我,開始主在天津的恢復。她是比我早十年進到工作中的長者,在主的工作上無論我有甚麼需要,她都扶持我。在天津和北平的召會,因著她在那裡,都得著莫大且持續的益處。汪佩真姊妹與我,同著其他的人,走遍中國西北,並在許多地方盡職。旅途中,她總是剛強的扶持我,與她在一起的人總是得著她的幫助和照顧。
在倪師母的姑媽反對她姪女的婚姻所造成的風波中,汪佩真是惟一在整個為難期間,留在上海面對艱難處境的人。那些日子,倪弟兄不在的時候,她幫助我照顧那裡的召會。後來在一九四二年,上海弟兄姊妹中間起了風波,倪弟兄被迫停止他的職事,汪佩真對於真實的情況有從主所得清楚的異象,並且為著主給祂召會的恩賜倪柝聲堅定站住。她實在是中流砥柱,抵擋所有的誤會與攻擊。她的站住為後來倪弟兄職事的恢復立下了根基。
一九四二年,在上海的召會關閉之後,她留在上海。她這樣作,有個明確的目的和期望,就是在上海的召會和倪弟兄的職事都會得恢復。她是為著這雙重目的的惟一種子。至終,一九四六年,戰爭之後,主使用她連同俞成華弟兄的幫助,重新打開在上海召會的門。那年夏天,她誠摯的寫信邀請我,訪問那裡得恢復的召會。在我訪問期間,召會大得醫治,我也非常得著堅固與加強。在上海的召會恢復以後,她在照顧青年信徒上,很強的盡她屬靈的功用。好些青年聖徒藉著她的功用並在她的照顧之下,得著培育和造就。這一切都是重大的步驟,把倪弟兄帶回他的職事。
由於她誠摯的邀請,一九四六年底,我有負擔住在上海,與她一同作工,以重新建造召會,並恢復倪弟兄的職事。她在職事上給了我難以形容的幫助,以致於一九四七和一九四八年帶進復興。那進一步將倪弟兄帶回他的職事。至終他藉著那次復興在上海恢復了他的職事。一九四二至一九四八年間,她在主的引導和膏油塗抹之下,扮演重要的角色,維持了主恢復的生命線。
倪柝聲弟兄恢復職事之後,第一個負擔是在鼓嶺山上辦訓練。在一九四九年,在那裡的第二期訓練中,汪佩真在照顧姊妹和青年受訓者的事上,對他是很大的幫助。
一九五○年,復興到了香港之後,她帶著豐富的祝福從上海來訪問那裡的召會,以及廈門和福州的召會。這次行程之後,她回到上海。這是她末次出外盡職。
為著我的得救、生命的長大、並在主工作上的職事,我深深感激她。除了倪柝聲弟兄以外,她是最成全我的人。我們中間許多人,同樣懷著衷心的感謝記念她。她在主的恢復裡是極大的寶貝。
跑盡了當跑的賽程
汪佩真姊妹也在一九五六年下監,並且留在監裡,直到約七十歲她離世與她所愛的主同在。她的確跑盡了她當跑的賽程。
(By Witness Lee 李弟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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